衢州市实验学校教育集团菱湖校区
五(4)班 石逸帆 小记者证号 H262216
指导老师 傅星
提起童年的味道,我的思绪在记忆长河中翻滚着、寻找着……阵阵香味溢出,那是外婆烧的肉蒸蛋的味道。
当老母鸡昂首挺胸从鸡窝里出来,嘴里咯咯咯不停叫唤着时,我迫不及待地扒开鸡窝里的稻草,托出还热乎的鸡蛋,高兴地说:“外婆,母鸡下蛋啦!”外婆往灶台里添上几块柴,走过来摸摸我的头说:“待会儿给你烧肉蒸蛋。”她接过鸡蛋,走到灶台旁,起锅烧水。这时,小小的我,便搬着小凳子坐在一旁,探着脑袋,似乎有点迫不及待了。
外婆操起菜刀把肉剁成肉泥,撒上一点点淀粉和盐,抓拌均匀后铺在碗底。接着拿起鸡蛋往灶台边一磕,一掰,清亮的蛋液裹着太阳般的蛋黄流在碗中,外婆拿起筷子在碗中来回搅动。不一会儿,原来边界分明的蛋黄和蛋清便混在一起,轻轻拂去一层泡沫,最后将金黄的蛋液倒在肉饼上,放入锅中蒸。
开饭了,掀开锅盖,热气裹着肉香和蛋香扑面而来,待水汽散去,一盘温润如玉、金黄的蛋羹微微颤动,滑嫩如婴儿的肌肤一般。用勺子轻轻一划,截面能看到酱色的肉饼和金色的蛋紧紧相拥的细腻纹理。淋上一点酱油,我迫不及待地吃上一口。酱油的咸味裹着浓浓的蛋香,蛋羹滑嫩如豆花,在嘴里软绵绵的好似棉花糖,用舌尖一抿就化开了。再往下挖肉饼,带着嚼劲,肉汁在齿尖迸发,肉香、蛋香在舌尖上跳起探戈舞,让原本清淡的蛋多了醇厚的底味。最妙的是两者交界处,既有蛋的滑又有肉的鲜,口感丰富却又那么和谐,配上米饭,合成了一种只有亲身体会而无法言语的美味,鲜得我一连吃下两碗饭。
外婆一辈子没做过山珍海味,但她用最普通的鸡蛋和猪肉,凭着耐心和经验,成就了我童年无法被复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