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大姐:
阳台前的杏仁树静静地长出了枝芽。在又一个清明节来临之际,您慈祥的面容又在我脑海里重现。
大姐,您今年80岁了,如果您还健在该多好啊,我们就可以给您庆祝生日了!可惜,无情的病魔夺走了您的生命,您离开我们已经33个年头了。
大姐,我和您虽然同母异父,但您对我的关爱和呵护如同母爱,年逾古稀的我没有忘记。“妈妈,您要生产队里出工,我上学迟一点没关系,这些事我来做。”是您为了给我和弟、妹擦屁股、穿衣服,上学常迟到。您为了替父母分担,读了4年小学就辍学。为了让父母多挣工分,您十二三岁就跟着邻居,翻山越岭30多里,到粮管所购买国家供应的大米。您还把父母给您吃午饭的5角钱省下来,买水果糖给我们吃。好多次买米回家,您肩被擦破、脚被磨破,晚上一个人暗暗流泪。
大姐,我至今记得,我六七岁时的一天中午,吃饭时不慎打破了一个饭碗。那天,父母带午饭上山干活,您让我不要在父母面前提起打破碗的事,您有办法瞒过母亲。两三天后,家里来了三四个亲戚,母亲发现少了一个饭碗,便问起您来。您起初不作声,在母亲的一再盘问下,您承认是洗碗时不慎打破的。那个年代,山里人的一个碗是多么珍贵啊!是您替我“顶罪”,换来母亲的一顿痛骂。
大姐,您20岁嫁到峡口集镇上,每当我和弟、妹到您家,您像母亲见到孩子一样的亲切。虽然您家房屋不宽裕,但我们挤在一起闲谈或吃饭,就像在自己家一样。您的生活虽然不富裕,但只要我们到您家,您就算到邻居那里借钱,也要为我们准备上爱吃的菜。每次离开您家,您不仅要买油条、油煎枣等食品给我们吃,还要送上一程。一句句嘱咐,一声声道别,让我依依不舍,热泪盈眶。在我和哥哥、弟弟各自成家、为人之父后,您又把这般疼爱用在我们的儿女身上。
“要孝敬父母,兄弟之间要和睦团结。”大姐,是您一次次语重心长的教诲,为我们这个大家庭的和睦相处,注入手足情深的催化剂,让我们兄弟妹七个亲情长在。
大姐,您对我的关爱说不完,道不尽。如果有来生,我还要做您的弟弟,在您无微不至的关怀下健康长大。今生,我为您祈祷,祈愿您在天堂里没有病痛,不烦不恼过得好。
二弟 谢水根
2026年3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