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宗兵 在乡下 稻草人披着旧衣裳,站在 五谷低垂的田埂上 像留守老人一样 母亲总在秋晴时 把最干的稻草捆起、摊开,连同时光一起 垫进冬天的被褥 想起小时候,饥荒的年代 番薯、玉米饭、麦糊…… 昨夜我又梦见自己 说着梦话,“救命稻草” 变成一缕散开的草梗 在风里簌簌地找 从前那双 拆解我的手
毛宗兵
在乡下
稻草人披着旧衣裳,站在
五谷低垂的田埂上
像留守老人一样
母亲总在秋晴时
把最干的稻草捆起、摊开,连同时光一起
垫进冬天的被褥
想起小时候,饥荒的年代
番薯、玉米饭、麦糊……
昨夜我又梦见自己
说着梦话,“救命稻草”
变成一缕散开的草梗
在风里簌簌地找
从前那双
拆解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