衢州市实验学校教育集团菱湖校区
七(4)班 徐天佑 小记者证号 H263262
指导老师 徐丹
那天,风裹着楼下桂花树的甜香飘进窗,父亲说要带我去爬东坪古道——这话像颗糖砸进我心里,这是我们每年此时的约定。
一想到这事,我攥着作业本蹦了两圈,扒着父亲胳膊问:“啥时候走?”他点了点我的练习册,笑着摸出便签:“先立个军令状——下午三点半前做完作业,准时出发;没做完就不去。”便签上方正的字:“徐天佑作业达标,方可赴东坪之约。”末了还画了个我的标志五角星。可看着那小山般的练习册,我瞬间蔫了:都一点多了!但一想到古道上的银杏叶,我咬咬牙签名:“来吧!玩可是我的‘作业加速器’!”
刚落笔,我就扎进房间。笔尖“沙沙”疾书,算数学题时手指在桌沿“哒哒”轻敲,背古诗时盯着书,念完下句赶紧捂住上句,生怕忘了。阳光从窗棂溜进来,影子越拖越长,作业却写一页冒一页,连窗外的鸟叫都顾不上听。额角的汗滴在草稿纸上晕开小印,握笔的指节泛白,盯着“三点半”的字样,闹钟突然“叮铃”炸响——三点二十五了!剩下的古诗词还没默,我急得声音发颤,把“晴空一鹤排云上”念成“晴空一鹅排云上”,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蚂蚱。做完作业已是三点四十分,我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凳子上。
父亲走进来,拎着我的水壶晃了晃:“收好吧,再晚银杏叶都要被风刮跑了。”我愣住:“超时了还能去?”他笑着说:“我早知道你能写完,就是可能晚几分钟。立军令状不是要你准时,是看你能不能沉下心做事。今天你没磨蹭、没分心,比‘准时完成’更重要。”我盯着便签上的五角星,眼泪涌了上来,心里暖暖的。我扑过去抱住父亲胳膊,笑着抹脸:“快走吧!再晚看不见晒柿子了!”
爬上古道山顶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蜜色。山脚下的村子裹在淡淡的炊烟里,红枫与银杏把小路织成彩色花毯,小河绕着田埂蜿蜒流向远方。父亲递来剥好的柿子,甜汁顺着指尖淌:“准时固然重要,但总盯着终点会慌神。一步一步把事做好,才能有好的结果。”后来,这张便签被我贴在了书桌旁,旁边加了一行字:“别慌着看终点,先走好脚下的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