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山樵夫 把舍不得吃的,攒着 把舍不得花的,攒着 把无人诉说的话,也攒着 实在憋得慌了,就对鸡鸭说 对田里的稻穗说 说给屋子里的农具家什听 等儿女的车辙碾进村口 攒了大半年的土鸡炖出浓香 攒了大半生的钱终于松动—— 一部分放进红包 塞进孙儿的衣袋 一部分绽放为脸上 层叠的皱纹也掩不住的花 攒了太久的话开始泛滥 别嫌那些颠来倒去的唠叨啊 就是大海,最久的潮汐 也只有十天半个月 而他们 半年一年才敞开一次话匣
柯山樵夫
把舍不得吃的,攒着
把舍不得花的,攒着
把无人诉说的话,也攒着
实在憋得慌了,就对鸡鸭说
对田里的稻穗说
说给屋子里的农具家什听
等儿女的车辙碾进村口
攒了大半年的土鸡炖出浓香
攒了大半生的钱终于松动——
一部分放进红包
塞进孙儿的衣袋
一部分绽放为脸上
层叠的皱纹也掩不住的花
攒了太久的话开始泛滥
别嫌那些颠来倒去的唠叨啊
就是大海,最久的潮汐
也只有十天半个月
而他们
半年一年才敞开一次话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