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 范家熔/文 顾欣桐/摄
七月的衢州，暑气蒸腾，各色李子渐成水果店的主角。但对不少人而言，吃李子总像“开盲盒”——咬一口，要么被果皮的酸涩逼得皱眉，要么啃到核边就撞上“酸墙”，能安心下肚的不过中间一小圈。直到沿着柯城区219乡道来到九华乡谷口村（溪淤），望见方家坞山上那片郁郁葱葱的果林，吃上那一口李子，才懂什么叫“衢州有‘李’，名不虚传”。
这一口甜，刷新对李子的认知
来到谷口黄桃、桃形李采摘基地入口，数个白色大塑料筐里，满满当当的桃形李堆成了小山，圆滚滚的果子个个裹着层薄薄的白霜。“这些都是今天刚摘的，新鲜得很。”龚海英笑着递过一颗，她是谷口村的女村委，也是这片基地的“主心骨”。
记者捏着李子有些犯怵——作为日常口味极不耐酸的人，以前吃的李子总让人怀疑人生：果皮带着刺舌头的涩，靠近核的地方酸得牙倒，整个果子能下肚的不及一半，还常遇到空心的“次品”。但这里的桃形李刚咬上一口，让人不禁感叹：“怎么会这么甜？”
果皮咬下去脆嫩无涩，果肉甜得像浸过蜜，连靠近核的地方都甜得均匀，汁水顺着指缝流淌时，口腔里回荡着淡淡的清香。龚海英在一旁爽朗地笑：“现在甜度才15到18左右，还没到顶呢。”她指了指旁边桌上的糖度检测仪，“去年最高测到过28，那真是甜到心窝里。”
基地技术管理员黄江龙蹲在筐边，拿起一颗李子擦了擦，果皮亮得仿佛能照出人影：“你看这果肉，紧实无空心。我们是半生态管理，草都不打农药，让它自然生长，过段时间果子还会更甜。”
谈话间，来自沈家的徐先生熟络地和龚海英打招呼：“老样子，帮我称十公斤带走。”同行的朋友也围着筐子“抢”了起来。“加个微信，帮我邮寄五公斤！”龚海英一边添加好友一边乐着说：“等到八月份的李子会更甜，到时候再来尝，保证你们会有惊喜。”
这一山果，饱含多年匠心
沿着山路往上走，80亩果林在方家坞山上铺展。桃形李的枝叶间藏着颗颗紫红果子，偶尔有被红纸包着的黄桃从叶缝探出头，龚海英说，这片山藏着谷口村的“转型故事”。
“十几年前，这山上全是橘子树。后来一场冻灾，橘子全死了，地就荒着。村里合计着，不能让好地浪费了。”龚海英告诉记者，那时谷口村本有种本地李子的传统，溪淤村的李子在周边小有名气，“老人们说，咱这土特别‘认’李子，种出来的就是比别处甜。”这份“地利”被村集体敏锐抓住，引入了嵊州的优质桃形李品种。
“说来也怪，同一个村，就方家坞这片山种出来的李子味道最好，其他地方同品种种出来就是差些意思。”村里将土地集中管理形成集体产业后，拥有三十余年李子种植经验的黄江龙便在此负责日常种植和技术把关。十年培育下来，基地李子年产量已达三四万斤，黄桃品质也出众。目前，山上已有1400多株桃形李、2000多株黄桃。
此外，果林忙时能吸纳二三十位周边村民务工，包装桃子一天能挣100元到150元，实实在在增加了村民收入。除了当季鲜果，基地还将个头较小的黄桃深加工，制成黄桃罐头和桃干。“桃干是我们自己做的，蒸好再烤干，无任何添加，原汁原味，好吃得很！”龚海英热情邀请品尝，她告诉记者，第一批黄桃已下架，下一批将在8月份成熟。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龚海英坦言：“现在我们不缺好产品，也不愁产量，就差被更多人知道。”许多初次品尝的客人，惊喜之下纷纷主动加微信求购，口碑在熟客间口耳相传。这满山的甜，已积蓄足够力量，只待一阵更强劲的风，将它送往更远的地方，期待未来有更多人领略这份来自衢州山野“李”所当然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