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华 这些年我一直独守边疆 在一个叫文山的城里 站在盘龙河边抬眼 呆呆守望 那时的我没有爱情 那时的我也没了繁琐 站在一个叫文笔塔的山头 固守着父亲的形象 眺望着母亲风吹起的白发 电话线连着孤独的灵魂 听着千里外那头哭泣的叮嘱 我泪流满面 模糊了高过休闲广场低矮的树叶 和一群彩裙下零乱的脚步 我坐在一个叫北桥的破旧房间 每天八小时地写字 除此之外 就去一个叫步行街的东风路 看少数民族跳舞 我经常到一个叫维也纳的歌厅 大声地唱《父亲》 为的是让母亲听到
唐文华
这些年我一直独守边疆
在一个叫文山的城里
站在盘龙河边抬眼
呆呆守望
那时的我没有爱情
那时的我也没了繁琐
站在一个叫文笔塔的山头
固守着父亲的形象
眺望着母亲风吹起的白发
电话线连着孤独的灵魂
听着千里外那头哭泣的叮嘱
我泪流满面
模糊了高过休闲广场低矮的树叶
和一群彩裙下零乱的脚步
我坐在一个叫北桥的破旧房间
每天八小时地写字
除此之外
就去一个叫步行街的东风路
看少数民族跳舞
我经常到一个叫维也纳的歌厅
大声地唱《父亲》
为的是让母亲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