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草

陈洪金

祖先说：有艾草的地方就有清洁平安

在故乡，遍地艾草的季节

房前屋后，檐下井边

岸上田间，林中泉畔

艾草扎根泥土里

吸足了故乡的丰饶与祈愿

在微风里摇曳出安康

从某个夏夜开始

艾草从端午节里探出头来

浸泡成浓汤，燃烧成烟雾

故乡便成为最古典的画像

多少人在场景里进进出出

祖先和孩子们得以团聚

一个又一个古老的家族被祝福

艾草的香气弥漫

长辈们面容慈祥，目送少年

走出乡关，在异国或者他乡

用脚印书写命运，每走出一步

都散发出艾草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