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听穿林打叶声。在漂泊的风霜里寻找沉淀已久的细节;在积淀生活的文字里玩味烟火浓郁的人生。穿行于桂北原生态的民俗风情,散文作家莫喜生且歌且吟,以惬意逍遥的文人状态,用思考者的眼光,向旁观者讲述来自不同地域、不同群体平淡而多彩的生活和他们有滋有味的故事。
诗自山水云雾来,诗人身份也奠定了莫喜生散文中特有的诗性气质。莫喜生的文字里有一股桂林山水味儿。广西得天独厚的人文滋养了作家多愁善感的性格,他将桂林山水甲天下的灵气灌注于文字,在秀丽的风景里安放自己孤独有趣的灵魂。
有山赏山,有水戏水,天上人间话龙脊,人在地上走,水自天上来,于山山水水间漫游,一花、一草、一石、一木,时时有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千年瑶寨,南边山,秦家大院、百寿古镇……于地方文化里徜徉,一村、一乡、一镇、一城,处处留情。依山唱山、依水咏水的百节之乡,流淌于桂北的曲乐时光,平民演平民的彩调,风风火火的侗族民俗,桂剧、梆子戏……于山歌风情间驻足,一唱、一和、一叹、一念,声声入耳。
纵观作家妙趣横生、题材多样的散文佳作,有他一气呵成的游记见闻,有他对多地风情的记录……这些都是他涉足山水之后的乘兴之作即乡土情怀的展现。在丰富多彩的生活里与文字游戏中,莫喜生也是一位好玩的人。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广西少数民族男女能歌善舞的风俗人情,丰富了他文章多姿的色彩。崇拜来自生活,从地道的民风民俗中选择素材,不断推敲、不断锻造,让岁月被时光惊艳。莫喜生的文字如茶如酒,有平淡如水的无味,有淡如清风的甜香,有回味无穷的余韵。
文自人生阅历来,作品承载了作家生命的厚度。20世纪80年代初,作家高中毕业后,先到中学任教,课余和周末时间,背着相机下乡创作。五年前涉足诗坛,其诗意象丰沛,感情真挚,地域色彩浓厚,诠释了诗人的真善美。
人生没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有一个脚印。如果生命是一个容器,那么莫喜生把人生盛得盈满。他怀揣着对生活的热爱来书写生活中的点滴,穿行文中,我们可感受到他的人生况味。他说要“多读书”“读喜欢的书”,吹尽浮云始见金的人生阅历,还有笑称自己高考失利后的不甘,他好客的豪爽性格,他沏茶一壶诚邀四方好友……于读书、行路和交友中,开阔了自己的眼界。他坦言《乡愁七题》:怀念窗里窗外的邻里之风,话说读书的想入非非,回想历历在目过年分压岁钱的场景,感喟夜访奇石斋的围炉煮茶,趣谈月老牵线的故事,垂涎两江小吃的美味……从山水到人文,从念自己到顾他人,作家的散文里有一种无法预估的能量,是一种老少男女皆可品读的文章,有一把衡量人情百态的尺子,字里行间散发着诗韵,在文字里展现作家情感厚重的内心世界。
文化是共通的,文字是共情的,作家散文中的男女老少,同样沉浸在他作品艺术的氛围中。“因为优美的旋律和充满青春活力的老师,笔者爱上了音乐,虽然一辈子不曾涉足唱歌跳舞,但适逢悦耳动听的音乐曲目,他都会悉心收藏,反复聆听。”因为一个女老师,音乐成为烙印在他骨髓里的民族记忆。“她小时候就被卖到这里做了童养媳,我看不得这个人这么苦。”当他看到在彩调中老去的老太太时,潸然泪下,与同伴诉说着彩调中的感人故事,给演员们“丢彩”。生活是有味的,我们看见文字背后的人、事、情,是一代又一代人的心灵寄托与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