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碑在月光里缓缓转身 钢枪与野花共享同一片寂静 风从故乡来,驮着炒米的香气 在哨所的屋檐下打盹 星群垂落成未拆的信笺 每一粒光都认得家的笔画 巡逻靴踩碎去年的霜 而界河始终朝着东方流去 我们不曾提起葡萄架下的耳语 只把等待磨成界桩上的刻度 当流星划过,有人用枪刺 在冻土上刻下明天的日期 百年后,这封信将长成新的山脉 每个褶皱里都藏着未寄出的春天 而边关 恰好是祖国最长的情书 用铁与雪写成 每个标点都是滚烫的黎明
界碑在月光里缓缓转身
钢枪与野花共享同一片寂静
风从故乡来,驮着炒米的香气
在哨所的屋檐下打盹
星群垂落成未拆的信笺
每一粒光都认得家的笔画
巡逻靴踩碎去年的霜
而界河始终朝着东方流去
我们不曾提起葡萄架下的耳语
只把等待磨成界桩上的刻度
当流星划过,有人用枪刺
在冻土上刻下明天的日期
百年后,这封信将长成新的山脉
每个褶皱里都藏着未寄出的春天
而边关
恰好是祖国最长的情书
用铁与雪写成
每个标点都是滚烫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