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角衔住最后一缕金幕 风翻过草地 芦苇垂着头,数着自己的影子 云在天边洇开,像打翻的砚台 墨色轻,橘色重 几只鸟儿剪碎了暮色 携带着不舍 老树站成沉默的碑 风突然停了 石阶上,青苔还在等待着月光 等到山把落日吞进腹中 星星便从草叶间苏醒 走在回家路上 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长过炊烟,长过一生 原来,落日没有消失 它只是换了个地方 在我们眼睛里,它依旧明亮
檐角衔住最后一缕金幕
风翻过草地
芦苇垂着头,数着自己的影子
云在天边洇开,像打翻的砚台
墨色轻,橘色重
几只鸟儿剪碎了暮色
携带着不舍
老树站成沉默的碑
风突然停了
石阶上,青苔还在等待着月光
等到山把落日吞进腹中
星星便从草叶间苏醒
走在回家路上
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长过炊烟,长过一生
原来,落日没有消失
它只是换了个地方
在我们眼睛里,它依旧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