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静 儿时的记忆并不美 是认为它失去了食用的价值 拔出的老杆被扔在田埂上 花成了可有可无的句号 直到今天,我看见 那层薄薄的白膜 像握紧的拳头,像屏住的呼吸 突然的一瞬,就撑破了数日的沉寂 细碎的白花挣脱出来 不漂亮,甚至有些倔强的潦草 但仔细看,每一朵都顶着一片 被撕开的黑暗 才懂,老去不是凋零 是身体里长出了新的关节 学会在沉默中 爆发,新生 中年的我们,和这枝葱花 一层膜终是无法阻止风霜侵入 但总有热忱在内心铸建 不值一提 但用尽全力
□ 陈静
儿时的记忆并不美
是认为它失去了食用的价值
拔出的老杆被扔在田埂上
花成了可有可无的句号
直到今天,我看见
那层薄薄的白膜
像握紧的拳头,像屏住的呼吸
突然的一瞬,就撑破了数日的沉寂
细碎的白花挣脱出来
不漂亮,甚至有些倔强的潦草
但仔细看,每一朵都顶着一片
被撕开的黑暗
才懂,老去不是凋零
是身体里长出了新的关节
学会在沉默中
爆发,新生
中年的我们,和这枝葱花
一层膜终是无法阻止风霜侵入
但总有热忱在内心铸建
不值一提
但用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