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静 红嘴鸥携最轻的行李归来 它们衔着的 不知是西伯利亚未融的残雪 还是昨日的江声 洁白的弧线 比云朵更懂得怎样描绘漂泊 又比漂泊更擅长的是 在绵州的眉间筑巢 恰好掠过越王楼的红甍绿瓦 掀开半阙大唐 冬至应当安静 比如富乐山的空亭 松针落在棋局上 莫非就是故人 那一枚迟迟未落的车 傍晚的最后一道夕光 裹住三江半岛的老砖墙 试图装订乙巳岁杪 再慢慢翻开新岁
□ 陈静
红嘴鸥携最轻的行李归来
它们衔着的
不知是西伯利亚未融的残雪
还是昨日的江声
洁白的弧线
比云朵更懂得怎样描绘漂泊
又比漂泊更擅长的是
在绵州的眉间筑巢
恰好掠过越王楼的红甍绿瓦
掀开半阙大唐
冬至应当安静
比如富乐山的空亭
松针落在棋局上
莫非就是故人
那一枚迟迟未落的车
傍晚的最后一道夕光
裹住三江半岛的老砖墙
试图装订乙巳岁杪
再慢慢翻开新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