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和清风从远山外踩点而来 这缕摇摇晃晃的炊烟 先于所有的人到达这里 它比岁月更老 比谁的呼唤更缱绻 不紧不慢地延伸 秸秆在记忆里燃烧 砂土路一样粗粝的童年 每个角落都长满母亲吆喝的乳名 我的外婆 在立冬的黄昏扛来甜润的甘蔗 我的先祖 用一生的时间重回淡淡的轻烟 我用半瓶米酒将杯子斟满 另外的半瓶, 蘸着袅袅腾空的炊烟 和五花肉喷香的焖饭 一起奔跑在祭祖的路上 晚来天欲冷,能饮一杯无 站在时光的河岸边 我接住深秋最后一片落叶
暮色和清风从远山外踩点而来
这缕摇摇晃晃的炊烟
先于所有的人到达这里
它比岁月更老
比谁的呼唤更缱绻
不紧不慢地延伸
秸秆在记忆里燃烧
砂土路一样粗粝的童年
每个角落都长满母亲吆喝的乳名
我的外婆
在立冬的黄昏扛来甜润的甘蔗
我的先祖
用一生的时间重回淡淡的轻烟
我用半瓶米酒将杯子斟满
另外的半瓶,
蘸着袅袅腾空的炊烟
和五花肉喷香的焖饭
一起奔跑在祭祖的路上
晚来天欲冷,能饮一杯无
站在时光的河岸边
我接住深秋最后一片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