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曦光缓慢凝固。我听见声音 如林木之语 绿荫中落败的壁画 我忆及时间在遥远之外的工笔 生命静止,并负重其间 我隔年再望 巷中阴影已深入草木。我们 一再道别,于细风间 分离着我们的易感、赤诚和脆弱 ——四年 或五年以后 一条很深的林荫道仍自顾地飞出虫鸣 行人不止。河岸 的时间 也因此藏在线条的错落之中 满怀绿意在微寒的光束下 摇坠。那时 春天陡然长成 并从那里衍生出明天,和更多茫然的面孔
清晨,曦光缓慢凝固。我听见声音
如林木之语
绿荫中落败的壁画
我忆及时间在遥远之外的工笔
生命静止,并负重其间
我隔年再望
巷中阴影已深入草木。我们
一再道别,于细风间
分离着我们的易感、赤诚和脆弱
——四年
或五年以后
一条很深的林荫道仍自顾地飞出虫鸣
行人不止。河岸
的时间
也因此藏在线条的错落之中
满怀绿意在微寒的光束下
摇坠。那时
春天陡然长成
并从那里衍生出明天,和更多茫然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