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凯 天空垂下细密的针脚 缝补泥土龟裂的唇语 秧苗低伏,水田如镜 有人把蓑衣挂向 炊烟升起的方向 野径湿滑,青苔暗长 蒲公英松开攥紧的拳头 风一吹,就飘成失踪的信笺 池塘开始收集云的碎片 这是泥土翻身的日子 种子在黑暗中校对年轮 一只白鹭突然掠过 水痕里便有了光的折页 祖父说,雨是梯子 爬上它就能摸到谷穗的腰身 我站在田埂上数雨点 数着数着,自己就落进了 大地返青的脉搏里
邢凯
天空垂下细密的针脚
缝补泥土龟裂的唇语
秧苗低伏,水田如镜
有人把蓑衣挂向
炊烟升起的方向
野径湿滑,青苔暗长
蒲公英松开攥紧的拳头
风一吹,就飘成失踪的信笺
池塘开始收集云的碎片
这是泥土翻身的日子
种子在黑暗中校对年轮
一只白鹭突然掠过
水痕里便有了光的折页
祖父说,雨是梯子
爬上它就能摸到谷穗的腰身
我站在田埂上数雨点
数着数着,自己就落进了
大地返青的脉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