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阳刚 桃李的胭脂在溪流里晕开 将整个唐朝的哀思 揉进水墨的氤氲 牧童的竹笛声里 杏花村的酒旗 正把千年的愁绪 酿成琥珀佳酿 看那纸鸢挣脱束缚 带着未焚尽的诗稿飞升 而新坟旁的野菊 用根系誊写着 无言的碑文 当烛烟与雨雾交缠 所有记忆都开始返青 像柳哨里突然涌出的童谣 气清景明的东风啊 你为何总在子夜 掀开旧痂,让不为人知的 历史轻烟,在雨打纸灰的 刹那,达成永恒的和解
谭阳刚
桃李的胭脂在溪流里晕开
将整个唐朝的哀思
揉进水墨的氤氲
牧童的竹笛声里
杏花村的酒旗
正把千年的愁绪
酿成琥珀佳酿
看那纸鸢挣脱束缚
带着未焚尽的诗稿飞升
而新坟旁的野菊
用根系誊写着
无言的碑文
当烛烟与雨雾交缠
所有记忆都开始返青
像柳哨里突然涌出的童谣
气清景明的东风啊
你为何总在子夜
掀开旧痂,让不为人知的
历史轻烟,在雨打纸灰的
刹那,达成永恒的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