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山 我是属于江南的 多年前坐绿皮火车来 车票上流淌着温度 梨花白,熨烫成旗袍的盘扣 今夜,江南乡谷是属于我的 不带油纸伞 不穿恋人裁剪的长裙 只驮一个皮箱 让月光把影子拉长 在梅村小筑采撷发光的“红豆” 酿进诗里 似陈年老酒,闻一口便醉 说江南多情 还真如此 我在寒冬赶到 偏偏在夏荷之畔栖息 对着镜子梳妆 用楼阁檐下飘落的雨丝 今夜素颜,身体和灵魂 沉到池底冬眠
清山
我是属于江南的
多年前坐绿皮火车来
车票上流淌着温度
梨花白,熨烫成旗袍的盘扣
今夜,江南乡谷是属于我的
不带油纸伞
不穿恋人裁剪的长裙
只驮一个皮箱
让月光把影子拉长
在梅村小筑采撷发光的“红豆”
酿进诗里
似陈年老酒,闻一口便醉
说江南多情
还真如此
我在寒冬赶到
偏偏在夏荷之畔栖息
对着镜子梳妆
用楼阁檐下飘落的雨丝
今夜素颜,身体和灵魂
沉到池底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