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平 铅笔尖游过纸面时, 惊醒了沉睡的田埂, 歪斜的线条突然立起, 变成父亲插秧的背影。 橡皮擦抹去一角屋檐, 却擦不掉瓦片上, 旧年雨水, 留下的蜿蜒思念。 彩云掉进池塘里, 搅乱一池青绿, 我临摹波纹涟漪时, 岸边的芦苇就弯下了腰。 画纸右下角, 总有一块空白, 母亲说那是留给归人的。 如今每翻开这页, 总听见风穿过指缝, 轻轻修正我的笔触。
林海平
铅笔尖游过纸面时,
惊醒了沉睡的田埂,
歪斜的线条突然立起,
变成父亲插秧的背影。
橡皮擦抹去一角屋檐,
却擦不掉瓦片上,
旧年雨水,
留下的蜿蜒思念。
彩云掉进池塘里,
搅乱一池青绿,
我临摹波纹涟漪时,
岸边的芦苇就弯下了腰。
画纸右下角,
总有一块空白,
母亲说那是留给归人的。
如今每翻开这页,
总听见风穿过指缝,
轻轻修正我的笔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