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 彭璐 文 汪武 摄
一把剪刀，一张红纸，千剪不断，线线相连，最质朴的材料在转瞬之间被赋予生活的灵气。无论花鸟鱼虫、山川建筑，还是人物故事、神话传说，不一会儿就能跃然纸上，活灵活现。这些心灵手巧间细腻显现美好生活的作品，均出自“剪纸达人”——应凤琴之手。
奶奶的剪刀红纸 开启了神奇世界
“我奶奶是那种心灵手巧的人，会绣花纳鞋底裁衣服，特别擅长的是剪纸。”应凤琴回忆说，“小时候看奶奶在油灯下剪花鸟虫鱼、戏剧人物，红纸翻飞，活灵活现的形象就诞生了，那种神奇感一直吸引着我。”
应凤琴告诉记者，很小的时候，奶奶就教她剪纸，但那时候的“教”也仅限于让她依葫芦画瓢。学剪大公鸡时，奶奶就让她蹲在鸡窝前，边观察边剪；学剪花卉图案时，奶奶就在纸上画个花样子，让她照着剪。就这样，应凤琴便与剪纸结下了不解之缘。奶奶手中的剪刀与红纸，为她开启了一个神奇而绚烂的世界。从最初的懵懂摸索，到后来的痴迷沉醉，应凤琴的剪纸之路，犹如一幅缓缓铺展的精美画卷，记录着她的成长轨迹与心灵蜕变。
应凤琴是同龄人中的“小能人”，大概是因为擅长绘画的缘故吧，剪纸也剪得特别生动细致。逢年过节，是她最忙的时候，放学的空闲时间都被她用来剪纸。一幅幅喜庆的剪纸作品在她的手中呈现，同学朋友都喜欢找她要上一两幅剪纸，给家里增添喜庆、祥和的氛围。
拿起剪刀就能剪 不挑剪子不挑纸
在应凤琴家里，记者看到一幅幅设计精美、构思奇妙、生动传神、富有生活底蕴和时代气息的剪纸作品，让人目不暇接。应凤琴笑说，这只是她一小部分的剪纸作品。
在应凤琴的作品集里，记者看到最多的图案就是仕女，仪态万方的贵妃醉酒、娇憨可掬的妙龄少女、神秘动人的异域女郎……应凤琴表示，出自她手的剪纸仕女能有上百个，而且每一个都不重样。“别人剪纸要么先画再剪，要么摹完图案再剪，但是我不需要，我拿起剪刀直接就能剪，而且不挑剪子也不挑纸。”
用应凤琴的话说，剪纸不仅要心灵手巧，还要懂得文学、历史等知识。说着，她拿起一幅《皇上与皇后》的剪纸开始介绍，“这两幅算是我用时最长的剪纸作品，加起来将近6个小时。图案里面的服饰和发饰都是有迹可循，根据史料而剪的，而且最细的纹路堪比头发丝。”正所谓，细微处见真章，应凤琴的剪纸作品每一幅都细节感满满，“在剪纸的过程中，我们既要有现代人的眼光，又要将传承文化融入进去，不断发现传统文化更多的打开方式。”
剪刀换了十几把 手上磨出厚茧子
“都知道咱们中国有四大发明，其中一项是造纸术。通过雕、剔、刻、剪等手法加工纸的历史也源远流长，它们蕴含着文化的传承，中国人对剪纸的感情也一直在延续。”应凤琴介绍，如果以颜色来分类，剪纸有单色剪纸、套色剪纸、染色剪纸、填色剪纸等，以方法技巧来分类，又有折叠、阴刻、阳刻、刺孔等多种手法。“剪纸是我们特殊的表达语言，也是我们向往美好生活的积极态度。”
“以前要上学、上班，剪纸一直作为一个小爱好陪伴我。真正开始专心剪纸，是我退休那年。”应凤琴退休后，便一心扑在她热爱的剪纸上。“剪纸这些年，剪刀换了十几把，用过的纸数不清，手上也磨出了茧子，谁让咱喜欢这个呢！”应凤琴的老伴说她剪起纸来，一坐几个钟头，时常忘记锅里煮着饭，壶里烧着水。“有时候一幅剪纸作品从构思到设计，再到剪出成品，要花上七八天，基本上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剪纸。”
应凤琴坦言自己也有过灵感枯竭的时候，却从没想过放弃，“每当遇到瓶颈期，我都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比如看看书、养养花、出门散散心，通过观察生活中的细节来启发自己，从而为我的艺术创作打开新的思路。”应凤琴说，她每天都会动动剪子，多年如一日。就算出去旅游，包里也永远不缺两样东西——剪子和纸。
对于零基础的剪纸爱好者，应凤琴建议：“入门课先从简单几何图案着手，如三角形、正方形组合。熟练后剪一些基础花卉，像梅花一类的，循序渐进，后面更复杂的造型，就会容易掌握一些。”她希望越来越多的退休老人能体验到剪纸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