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勇 五月的门楣, 让老屋的檐角矮了三寸 三寸之内,有菖蒲 清风浇灌,艾草苍苍 从《离骚》的首页起身, 清香如刃 划破生活的衣袍, 化作归途的补丁 独自垂首,看晨昏交割 一千次摇曳,有一千种沉默 如时光折叠的奏章 又如喉咙咽下的雷霆 从艾草边经过的人, 被清风拉直 比门槛还直,比流年还直 像倒悬在屋檐下的拂尘 像一串串被世代铭记的谶语
□刘勇
五月的门楣,
让老屋的檐角矮了三寸
三寸之内,有菖蒲
清风浇灌,艾草苍苍
从《离骚》的首页起身,
清香如刃
划破生活的衣袍,
化作归途的补丁
独自垂首,看晨昏交割
一千次摇曳,有一千种沉默
如时光折叠的奏章
又如喉咙咽下的雷霆
从艾草边经过的人,
被清风拉直
比门槛还直,比流年还直
像倒悬在屋檐下的拂尘
像一串串被世代铭记的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