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崇喜
早晨,行走。
沐浴一夜的暮色,目光所及之处,多是沉寂之象。
那种凉,蹑手蹑脚走来,神龙见首不见尾,宛如仙来之气。
一阵微风,从草木叶间生出,幽幽掠过身子,爽意浅淡。与这个季节的主调,大相径庭。
行走中,时不时地,这风,循着刚才的轨迹,又要走上一次。
倏忽之间,又寻不着踪影了,好像要与你捉迷藏。
秋来了,立秋了。
两个垂钓者,聊天的话语传来。
恍如隔世。
中原地带,秋冬、冬春之交,
季节的脚步缓慢,让你觉得日子的漫长。
好像,有大把的时间,盈盈在握。有时间,应该做些事情。
却不。半载过去,留下的,只是大片大片的空白。
似水流年,书写着淡泊的光阴,书写着人生的况味。
这个季节,闷热,潮湿,暑气逼人,是显赫的印章。
凉风与热浪,交织成秋的序幕。
“凉风起天末,君子意如何。”
那些日子里,数星星,看月亮,晒阳光。
告诉我,生命树的哪一片叶子,已经被照亮?